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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散化与符号化

2025-10-25

电子领域中有一对概念,模拟和离散。

我们平常使用的手机、电脑,其中的集成电路中大部分芯片都是处理和分析离散信号的。也有处理和分析模拟信号的,但是由于处理模拟信号的电路设计与逻辑分析都较为复杂,所以应用的较少一点。然而,《新概念模拟电路》在开篇的时候就说:

“我们生活的世界中存在的信号都是模拟信号,我们的感官也只能接受模拟信号。因此无论数字电子技术怎样发展,他都不能取代模拟电子技术”。

我对这句话印象很深刻,因为我认为这句话一定会在未来改变这个学科。模拟信号中藏着太多的秘密,我作为学生学习过的信号处理方法,例如时域、频域分析远远不能穷尽其中的规律。离散信号的产生,就是人们的大脑欠缺对模拟信号的分析能力,而数字信号的处理到后来之所以方法如此复杂,就是因为人们离散模拟信号的代价。

我狂言了,但是有何不可呢?

话锋一转,我想聊聊别的。我最近在读《非暴力沟通》的时候,读到一句:“分类会带来很多问题,这让我感觉很奇怪。所谓“分类”,不过是一种认识事物的方法罢了,怎么会带来问题呢?后来仔细思考,才发现我太迟钝了。不能百分百说分类是一种暴力,但是在日常生活中确实无时无刻在施加这种名为分类的暴力。一方面,分类是一种含有“指导思想”的方法,无论有心还是无意,本身就包含某种意指。再者,“类”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对一种特征的描述,而分类,其实就是根据某一些特征把不同事物划成几块的方法。这种方法在理学、工学中描述死物的时候固然能促进我们的理解,但是一旦描述人或者社会特征,不能说不行,只是一定要严谨一点、认真一点,深化自己的认知,不要随随便便地说错话。如果用错,或者是用的不好,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,都是一种极为凶狠的暴力【注:有些话,本身就不完全对,只是在某些情况下适用。这种话,在不说出口的时候会成为你的力量,但是在说出口之后,往往会成为你的负担】。

注:其实这里引入分类这个概念,只是因为最近读到这了,有所感悟。至于行文到这里,应该是引入一个能够足够体现“语言符号化”的概念。在这里引入这个概念是否合适?我不知道。反正下面的原文能很好地体现。

原文如下,与大家分享:

语义学家 Wendell Johnson 指出,用静态的语言来表达或捕捉瞬息万变的现实世界,会带来很多问题。他说:“我们的语言年代久远,是有缺陷的工具。它反映着泛灵论的思想【注:什么玩意?】,倾向于谈论稳定与恒常,谈论相似性、常态和分类,神奇的转变、立竿见影的疗效、简化的问题以及终极解决方案。然而,我们尝试用语言符号化【注:类似于模拟信号的离散化】的这个世界,却包含了无穷无尽的过程、变化、维度、变数、关系、功能、互动、发展、学习、应对和复杂性。不断变化的世界与我们相对静态的语言形式并不匹配,我们的许多问题正是因此产生。

其实写到这里,我有点黯然了。现在社交媒体太发达了,类似“分类”这种使人心头一快的语言行为确实能在短时间内俘获人心。这样使得群体的同质化思考越来越严重,甚至会在潜意识里代替人们的个人思考。这样会让人变得没有生机,感觉不好。但是没办法。

太纤细了吗?或许有时候,不对,是大部分时候,没那么纤细才能过的舒服一点。只怕是在没用的地方纤细,在该认真的地方却粗枝大叶。

对于“分类”这个概念的讨论就到此为止。其实书上也没说太多,这只是一笔带过。【注:这也是这种书一个很大的毛病,欠缺有效的分析和解释,只是留一个引子给人们思考,但是却在举事例上花了大量篇幅,实在有水字数之嫌。】我真正想说的是,语言本身何尝不是一种离散信号?是一种对真实世界的感觉的不完善表达。就算我们再穷尽我们的墨水,也无法达到我们所感受的真实。然后就不得不说,咱们的语言,中文/汉语,相较于其他语言确确实实是对真实世界感觉描述得更加准确一点(英语一般更准确但是不真实,各有所长),博大精深嘛。所以最近读一点古文,有一种养浩然之气的感觉(中学时候背的死去活来的东西,现在变成了精神食粮,讽刺)。

法国作家福楼拜曾说:“科学与艺术总是在山脚下分手,最后又在山顶相遇。 ”或许脑机接口发展到一定水平的时候,会把我今天提到的两个部分结合起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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